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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慈医疗集团首席医疗官缪晓辉十年互联网医疗的实践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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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5-16 22:28:15

【编者按】互联网医疗该如何发展,这其中又有哪些问题需要注意?一线的从业者常常最具有发言权。看看一名自发地通过互联网进行了十年网络咨询服务的医生对互联网医疗的自述吧。

本文作者是瑞慈医疗团体首席医疗官缪晓辉,曾是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的主任医生,教授,博导,医龄33年,专业是感染肝病和其他各种消化系统疾病。缪晓辉自述,自2005年年底就自建了一个功能较强的个人网站(www.miaoxh.com),并开设“健康咨询”专栏,为有需求者提供感染性疾病和肝病诊治方面的咨询。

本文转载自健康界;由亿欧编辑,供行业人士参考。

是互联网+医疗?还是医疗+互联网?这是个问题,暂且搁置争议。本文使用“互联网医疗”一词。

本文结合笔者多年互联网医疗实践,尤其是从事在线咨询和视频门诊后积累的经验,尝试解读互联网医疗领域的一些问题。

上期介绍了互联网的政策及相干概念,这期我们接着聊。

在线咨询的现状和风险

在线咨询也触及很多概念性的问题。在手机App诞生之前,在线咨询的模式主要是基于互联网网站平台。上个世纪末利用BBS问诊的形式大家可能还记忆犹新,但是BBS只是一个“留言板”,其功能不强,不能一对一问答,任何发问者和回答者都可以留言,不但可能造成混乱,而且留言很快被淹没,作为医学咨询,缺点很明显。

随后有了博客(Blog),尤其是个人博客作为问诊平台,使得一对一的在线问诊成为可能,其比BBS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博客问诊形式比较单一,个人资料查询、分类和随访等比较困难,也容易导致问诊文字的“淹没”。

真正的功能明确的在线疾病咨询是被业界公认的所谓“在线轻问诊”,最初是以网站为平台,目前手机App占据主导地位,一些专业性比较强的互联网医疗公司提供的轻问诊平台,多是网站和手机App双版,参与咨询的医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不同平台,患者亦然。

实际上,大多数建有“官网”的医院都会借助网站提供免费咨询服务,在满足患者随访需求的同时,也起到了有效推行医院和专家的作用。

国内某知名在线咨询网站,已经有10年建网历史,宣称收录全国数千家正规医院的数十万大夫、“有10余万权威专家在线解答”。笔者也是其中的“权威专家”之一,每天回复三个病例。也注意到有全国各大医院的感染科或肝病科医生在该网站提供在线咨询服务,近年来还发展为有偿咨询或兼电话有偿问诊。

这类轻问诊的情势,不管有偿还是义务,均给广大患者包括感染病患者带来很大的便利,乃至可以称之为福利。但又不可否认,这类问诊情势也存在不少问题。

笔者曾很深入地浏览了某轻问诊网站大量针对感染和肝病的咨询问答,发现最少存在下述问题:1.非专科医生回答专科问题,不但不专业,甚至有谬误。2.专科医生临床经验不足,知识面有缺陷,回答问题也未能“慎言”。3.患者提供的资料过于简单,而医生回复也流于形式,很多复杂问题,常常以“需要进一步检查”一带而过。4.有“钓鱼”之嫌。少数医生第二次回复,甚至在第一次回复时就告知患者“看专家门诊”,实际上患者的提问可能很简单。5.交换不深入,“轻轻地来,如同轻轻地走”,不能起到应有的问诊作用。6.根本问题应该是互联网医疗公司缺乏专业人士监管。

上述问题,实际上是轻问诊普遍存在的。若要重视,就得回答以下问题:

第一,医生在线咨询的动机是什么?笔者以为无非以下目的:1是自我推销,扩大个人影响。

第二,线上约请,意在线下门诊;三是求得报酬,贴补个人收入;4是接受聘请,“职业”在线服务;5是职业兴趣,纯粹义务劳动。

第二,哪些医生提供在线咨询?根据某网站感染和肝病医生来源分析,活跃的在线咨询医生,70%以上是中轻年医师,少数为退休后仍钟情于网络咨询的老年医师;在民营医疗机构执业的医师,会更多地致力于在线咨询服务;大型或3甲医院学科或学术带头人,大多是初始时短暂活跃过,后来一直处于“潜水”状态。

笔者注意到,所谓“大咖”,也就是那些在学会任职至常委级别的医师,极少在线问答,应当理解为这些专家“碎片”时间很少,或对在线咨询的合法性和有偿服务持有保存态度。

第三,是否充分认识到在线问答的风险?通过思考以下问题,可以判断其风险性:患方提供的资料足够吗?患方提供的资料准确和真实吗?你的知识和经验足以应对资料的不足、不准确和不真实吗?你是否常常违背指南或专家共鸣给患者提供基于个人经验的诊疗建议?你是否常常纠正或公开批评他人的诊疗方案?你是否有足够充分的语言技能,应对患方的某些“刁难”问题?

笔者自2005年年底就自建了一个功能较强的个人网站(www.miaoxh.com),并开设“健康咨询”专栏,为有需求者提供感染性疾病和肝病诊治方面的咨询。

该专栏经过周密设计,前后改版三次,患者或其家属自设一个咨询名(用户名)和密码,然后登录。第一步,填写个人基础资料,包括真实姓名、年龄、性别、体重、身高、出生地、工作地点、家族史、首次就诊医院和医生,然后填写既往史。

第二步,在专门设计的表格中提交已有的检验和检查结果,包括肝肾功能、病毒学指标、超声诊断和CT、MRI等影象学诊断;第三步,提交现病史,限制700个字数;第四步,根据需要,上传各种图片资料,包括检验检查纸质文字照相资料等。在完成第一次问答以后,就可以持续咨询和延续上传资料,不限次数。

这样,每一个咨询者的资料可视为门诊电子病历,而且其诊治过程是连贯的,起到连续和动态视察的作用。截止本文撰写之日,咨询病例数为7541,患者来自全国各地,也包括来自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西班牙和日本等国的华人。

第一例发问发生在2006年2月16日,每日限制发问10人次,因此计算得总回复近4万人次;每次回复的文字数150左右,迄今输入超过520万字;每天回复10例的时间平均1小时30分钟,按照每天工作8小时计算,迄今义务咨询累计739个工作日。

个人网站的在线咨询掌控了以下原则:

1.义务咨询,不收取任何费用。

2.有问必答,不拒绝任何人的咨询;当日回复隔天的发问。

3.严格保护提问者的隐私。

4.回答时多采取“建议”、“个人认为”、“我不认为”等文字。

5.完全符合患者病情,并符合诊治指南意见,给出的建议毫不含糊。

6.病情过于复杂或严重者,反复建议看当地医生或看我的门诊,对病情简单的病例,明确用文字表示不必看线下门诊。义务咨询近11年回复的4万次中,仅出现过不超过5次的“失误”,并在后续的回复中予以纠正,而且公然致歉;至今仅发生过一次医患“纠纷”,是因纠正其不良生活方式所致。

我在线义务咨询的最初动机很明确:担负行政管理工作后的一段时间不能在一线看诊,故为自己开辟一个新型的临床工作“基地”。

我在线义务咨询的最初动机很明确:担负行政管理工作后的一段时间不能在一线看诊,故为自己开辟一个新型的临床工作“基地”。下期要说甚么呢?看下这张图,我在这里先卖个关子,那么让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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